• 读者文摘
  • 美文摘抄
  • 短文摘抄
  • 日记大全
  • 散文精选
  • 感恩亲情
  • 人生感悟
  • 智慧人生
  • 感悟爱情
  • 心灵鸡汤
  • 伤感文章
  • 名人名言
  • 当前位置: 蜗牛文摘网 > 智慧人生 > 血红色的真爱 彻骨真爱的血性投入

    血红色的真爱 彻骨真爱的血性投入

    时间:2019-02-11 05:30:27 来源:千叶帆 本文已影响

      关键词:福君诗 乡土 彻骨真爱 血性投入   摘 要:赵福君的诗应该属于乡土诗,主要还不是因为题材,而其骨子里是乡土的,精神上是乡土的。诗人崇尚自然,眷念故土,是一种梦牵魂绕的生命感动,是一种赤诚的血性的精神投入。赵福君的这些诗仿佛“彭泽体”,质直省净,精短淳醇,他用平易的态度邀你入境,让你在他的真诚和坦率中聆听他亲和的诉说,听他说他的爱、他的忧思和他的疼痛。
      
      赵福君的诗应该属于乡土诗,我蓦地产生了这样的感觉。
      在对他诗歌的所有评论中尚没有人这么提过,中国作协、《诗刊》编辑部举办过赵福君的诗歌研讨会,都没有人这么说。说其诗属于乡土诗,主要还不是因为题材,他也写山水游记诗,也写城市风景诗,但是,其骨子里是乡土的,精神上是乡土的。也许他本人并不承认,或许其他人并不这么认为,而我,坚持这么看。
      认识赵福君及其诗,是在丙戌夏日。夏日香港之行,说得夸张点,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赵福君先生。非常巧合的是,我们都是教授兼诗人的两栖。我们同一居室,会内会外,形影不离。有了几多朝夕相处的日子,诗歌拉近了我们的心理距离。也许还因为我专攻唐代文学而又以山水田园诗为主的缘故,我对福君和福君的诗便感到尤其的亲切。
      赵君给我的印象,与他的诗一样的朴质、平易、随和而单纯,没有像他这个年龄段人的世故和功成名就后的傲气。他一下子赠我三本书,其中有一本还是中英文对译的,书的装帧都很朴实。三本书的诗前诗后,有不少的序跋文字,其中有我比较熟悉的著名诗歌理论家张同吾,还有刘士杰、峭岩等等,他们的评价,为我走进赵福君的心灵世界提供了拐杖。
      我有一个诗友叫王耀东,也是写乡土诗的,属于“正宗”的乡土诗人。王耀东编辑出版过一本乡土诗选,题目是《中国新乡土诗人三十家》,把叶延滨、彭燕郊、洪烛等诗歌名家也归在乡土诗人中了。赵福君不在其中,与其说福君诗尚未进入选者的视野,还不如说其诗不属于“新”乡土诗。
      什么是“新”乡土诗呢?知名的诗歌理论家刘士杰在他的诗论专著《走向边缘的诗神》一书中有所论述,刘士杰把诗歌分为乡土诗、山水诗、城市诗三大类,而乡土诗的代表列举了三人:刘章、王耀东、耿翔。他没有给新时期的乡土诗下定义,只是在对王耀东的具体的论述过程中这样指出:“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,诗坛上出现了‘新乡土诗’的热潮。与只表现农村表层变化的旧乡土诗不同,新乡土诗所表现的是农村与城市、传统与现代两种文化差异的尖锐冲突,以及随之而来的人们的价值观念和心理的深层次变化。这些乡土诗人的作品正表现了他们所面临的惶邃和困惑:一方面在商品经济大潮的迅速冲击下,他们渴望走出家园,摆脱贫困和落后,追求城市的现代文明;另一方面,他们又不满在物质文明的幕布后所掩盖的庸俗和贪欲,于是又向往回归到那远离物质文明、充满淳朴敦厚的民风、充满田野气息和人情味的乡村家园中去,以期使自己的飘泊的灵魂有所归依。”
      诚然,福君诗中表现“文化差异的尖锐冲突”的诗不多,甚至可以说他的诗还属于田园牧歌的“老式”写法。
      中国当代诗歌的总体现状是很不景气的,人们对诗歌的态度越来越冷淡。笔者以为,其中诗歌本身的原因是最主要的原因,而此原因中最重要的一条即在于诗人的感情不真实。换言之,笔者所以欣赏赵福君的诗,这倒不是因为他的诗是如何的惊世骇俗,而是其诗里面那种波澜不惊而幽深苍远的情怀,那缭绕不去、绵绵不绝的情思,那彻骨真爱的血性投入。诗人用平易的态度邀你入境,让你在他的真诚和坦率中,聆听他亲和的诉说,听他说他的爱、他的忧思和他的疼痛。福君崇尚自然,眷念故土,诗多描绘优美的田园风光,表现农村生活的美好与静穆,以及诗人悠然自得的心情,万般的风云变化在他的胸中和笔下都化为月朗风清了。赵福君具备诗人的多种素质,而他最具备的则是这种情感的诚实,正因为如此,他不仅仅善于从平凡的生活中寻找到诗和诗的原材料,发现各种不同风味的诗的情趣,而且善于提升到诗美的境界,构成他不同凡响的情韵的园林。在他的《春》里,充分显示出诗人于司空见惯的事物中发现新意的特别敏感,形成他因为爱意而形成的忠实和细腻:那“继续着冬天的梦”的根,那“就像喝醉了酒”的阳光,“一些花在无叶的枝头含羞/几只鸟被小草染绿/青色的风 被尖尖的犁耕开 未等惊雷开口/原野都腆起迷彩肚/急着孕育 分娩”。被人们“写烂”了的“春”的题材,被诗人信手拈来的一组物象,不加任何雕凿,便天然成趣。即便是那些拟人比喻,也充满了泥土清香。笔者欣赏的正是这种能够让人在其诗中领略田园生活的自然纯朴,感受诗人纯真素朴的真情实感,常常使我联想到陶潜,联想到王维、孟浩然和储光羲,联想到民族的田园山水的意境。
      福君对于故乡一往情深的眷念,是一种梦牵魂绕的生命感动,是一种赤诚血性的精神投入。诗人离开故乡,从辽北的农村走出来,走进喧哗繁荣的城市,然而,其割扯不断的与乡土血脉的联系,因为时间的越发久远而越发的牢靠,诗人亲近故土而要回归故乡的愿望也就更为迫切而强烈。这种对土地历久弥坚的眷念,转化为情感上的一种深刻需要,转化为一种对于故土的酷爱和向往。于是,想到故土,“睡梦里都发出欢乐的笑声”;踏上故土,“拔节的音符撞击天籁冲动的灵感”(《柳笛》)。诗人在《老家》里这样吟哦道:
      无需划一根火柴/也能昼夜看清老家那张脸/那辽河边的小村庄/那小村庄前的土房/那无帆的木船/永远定格在我心之眸/一如永不褪色的照片
      老家,太熟悉了,太亲切了,也太遥远了,然而,老家却永远定格在他的心灵里。他自己仿佛就是那乡土,就是那村庄那小船那果实累累的李子树,抑或是那袅袅向上的炊烟。说起他那辽北老家,福君总会生出一种幸福回味,他闪亮着双眼,那遐思着的眸子里映照出逝去已久的年代,那些美好与不美好的往昔,是他青春家园之所在,是他往日的自由的“诗性的存在”。他骄傲曾经有过这样一段与命运抗争的经历,那蜿蜒曲折的乡村泥泞小路,那堆满柴草的土屋院落,那昏黄油灯的黯淡光影,在他的笔下,充满了梦幻般的诱惑,那是令人向往的“精神家园”,那是“唐宋元明水墨丹青”。家乡的那条河,反反复复出现在他的诗中,成为他的经典意象,还有那小桥、土井、炊烟、村歌、老牛、蟋蟀、李子树,在他的眼中,家乡的月亮也特别特别的圆。故土让福君爱得深切,爱得厚朴,也爱得真实呵。《真爱》诗精短而淳醇:
      真爱的原野 永远葱茏/春夏秋冬 季节的变换/只不过是形式上的/繁荣或凋零
      真正的爱心 易碎/但绝不允许易变/嘴上说不以为然/心中却切切为念
      即使千年万年/偶一回首/真爱的原野/依然依旧
      变化着的,只是故土的外在;永远不变的,则是诗人的内心。故土,成为福君爱的不竭的源泉,也成为其爱之真笃的见证。那寥廓无垠、蕴藏着无 穷美感的故乡,那淳朴而明丽的往日时光,那与其青春相厮磨的山水草木、花鸟虫兽,便成为一种牢靠的记忆,成为他的生命的脐带,成为他加倍地值得怀念和珍惜的影像,爱到彻骨,爱到内心,爱到永远。
      《炊烟》全诗也就是短短的三十九个字:
      她穿着/白色连衣裙/袅袅娜娜的体形/站在房顶
      踮脚 挥手/还看不见我的身影/就垫高脚下/冉冉上升
      诗中的比喻贴切,形象也极其传神。诗人移情于客体而从客体方面来体现主体感受,这似乎是福君所喜欢采用的手法,诚如张同吾先生在其《诗韵情缘》之书序里评论福君的《河边钓者》一诗所言,“表现了主体和客体相互转换的哲学理念”。张同吾认为“这是东方禅宗所特有的精神现象”,类似于辛弃疾的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。因为诗人进入了一种物我为一的境界,而生成了物我互换的幻觉。那是彻骨深爱的结果呵!
      福君的这些诗仿佛“彭泽体”,质直省净,多白描,多口语,多叙述态。诚如钟嵘在《诗品》评论陶潜的诗所云:“风华清靡,岂直为田家语耶!”因为诗人凭借鲜活的散发着乡土芬芳的意象而达意传情,而不是醉心于形上思考,他的这些诗往往笔致轻闲,意态丰满,显得隽永耐味而不干瘪枯燥。钱锺书在《谈艺录》中论及诗歌的理趣时指出:“惟一味说理,则于兴观群怨之旨,背道而驰。乃不乏说理,而状物态以明理;不空言道,而写器用之载道。拈形而下者,以明形而上者,使寥廓无象者,托物以起兴;恍惚无联者,著述而如见。譬之无极太极,结而为两仪四象;鸟语花香,而浩荡之春寓焉;眉梢眼角,而芳菲之情传焉。举万殊之一殊,以见一贯之无不贯。所谓理趣者。此也。”福君最为人们所反复提起的那首发表在《人民日报》上的《春》,其妙处也就是遵循了“拈形而下者,以明形而上者,使寥廓无象者,托物以起兴”的创作原理,读其此类作品,如《望新月》《那棵李子树》《仲夏之晨》《故乡的河》《村歌》等等,其“鸟语花香”之中,“而浩荡之春寓焉”,“而芳菲之情传焉”。福君在一首《乡情》诗里写道:“乡情是一只小花狗/有时踢/有时搂;“乡情是一把晴雨伞/热天雨天不离手”,诗之意象新鲜,意象的组合也很自然,此诗虽然有着仿作的痕迹(其实,余光中的《乡愁》也是模仿宋词的),却表达了崭新的内涵,如果再多些锤炼的工夫,何愁不能成为“经典”之作!笔者以为,诗歌是语言的艺术,是语言的精华,笔者是很追求语言的,时多念念海德格尔的那句名言:语言是思想之家。
      显然,在福君的有些诗中,我们也是能够感受到“农村与城市、传统与现代两种文化差异的尖锐冲突,以及随之而来的人们的价值观念和心理的深层次变化”,诗人对于家园、对于美好的向往,以及因为这些向往而形成的深深的情结,也是全新的,是能够体现新时期的时代特点的,也是能够重重叩响读者心灵的。诗人走出了家园,而家园依然有着强劲的诱惑,然而,诗人又不能因为诱惑而实现回归,于是既依恋,又背离,这种背离与依恋之间所形成的“情结”成为其乡土诗的最重要内容。
      他的《远行》诗就属于此类情感上“尖锐冲突”的作品:
      霜华遍地 空旷的视野里/那条河更像一条命运的背影/远行者单薄的衣袂/猎猎翻过家的温馨
      蜿蜒的小路伸向蜿蜒的前方/踽踽脚步无法丈量离别的忧伤/村头柳树虽然不言不语/却已记住了你经典的眺望
      野渡在唐诗宋词里想象/视线在西风落叶中苍茫/但你还是越走越远了/心穹中 是什么在远方闪亮
      很显然,此诗含有整体象征的意味。诗写一种心颤的真实,而这种内心的冲突、焦躁、骚乱和惊悸,乃是一种情结,是意识无法控制的心理内涵。看起来是写第二人称的“你”,实际上是写自我,是写一种告别,是在向旧日,向贫穷落后告别时的一种怅惘、迷乱和躁动,诗人正是借此具体感性的物态事象来表现古老与新生、传统与现代的嬗变和交替的社会现实,反映诗人的变革意识。笔者曾经在《文艺报》上发表文章评论王耀东的乡土诗中说:“在解放感、新生感和雀跃感里夹带有淡淡的惋惜的痛感。读这一类诗,既有情感上的温馨拂抚,又有思想的深刻震撼。”我们在读福君的此诗时,感受是同样的。另外,还有如《木船》等诗,也是通过一条小船的搁浅来象征农村深刻变化的,属于情蕴其中而理出其表一类,读来真有一种澡雪精神的惬意和满足。遗憾的是,福君这样的诗少了点,因此,读他的诗多了些内心的平静,欣享其平淡之醇美,而少了些震撼,这是福君诗的特点,抑或也是其诗的不足吧?
      我们这样考量赵福君的乡土诗,并不是说他的其他题材的诗就写得不好,而是说,赵福君适合写乡土诗,写得最好的也是乡土诗。他的《欧亚风情》诗集是他随中国作家代表团出访的诗记录,恕我直言,远逊于他的乡土诗。一个诗人是否能够获得最大的成功,与其采用什么题材什么样式而作什么样的表现,也是密切有关的。我们以为,如果赵福君在乡土诗上能够集中精力和才智,以血性的真诚去亲近故土的灵魂而作彻骨真爱的体验和表现,其前景是不能限量的。
      (责任编辑:吕晓东)
      作者简介:王志清(1953-),南通市人,江苏南通大学文学院教授。主攻古代文学及文论,有专著《纵横论王维》等5部。

    相关热词搜索:彻骨血性投入

    • 名人名言
    • 伤感文章
    • 短文摘抄
    • 散文
    • 亲情
    • 感悟
    • 心灵鸡汤